陸為民的字條被蕭凜折了兩下，塞進襯衫口袋裡。
第二天一早，金穩委辦公廳的檔案發到郵箱，附了一份六人專家組名單。蕭凜掃了一遍，把名單列印出來，用紅筆在六個名字上一個個畫了叉。
蘇若冰端著咖啡進來，看到桌上那張畫滿紅叉的紙。
「全都不要了？」
「三個是金穩委法規司的，會寫報告，但不會查帳。還有兩個是銀保監退了休又請回來的老專家，都七十多了，去中南省加個班都不了。最後一個，」
蕭凜把筆放下。
「最後一個，簡歷上寫著在中南省銀監局幹過兩年。」
蘇若冰放下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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