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農商行。」
蕭凜把這五個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鍾遠達癱在椅背裡，兩隻壯的手垂在兩側，指尖微微發。
「行長什麼？」
「呂國棟。」鍾遠達的嗓子幹得起皮。「所有信用證的特批額度，都是他籤的字。我們港務只負責出船。跑航線，錢怎麼走。走到哪裡，我不。」
蕭凜沒追問。他轉頭看了蘇若冰一眼。
蘇若冰已經在鷹眼終端上敲出了「呂國棟」三個字，關聯資訊正在載。
蕭凜站起來，把公文包拉鍊拉好。
「鍾董事長，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紀委都會做筆錄。在正式調查結論出來之前，你不得離開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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