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辦公廳副主任的名字，袁培林說出口後，整個專案組的氣驟降了三個度。
但蕭凜沒給任何人消化的時間。
錄音複製、B角賬本原件、袁培林的親筆證詞，三樣東西在四十分鐘完封存編號，由蘇若冰親自押送回臨時辦公區的保櫃。
次日上午九點，閩江省委三號樓，常委會議室。
這不是一場臨時會議。趙立春書記昨晚親自簽發的通知，要求所有在家常委出席“金穩委聯合專案組階段彙報會”。
蕭凜提前二十分鐘到場。
會議室的橢圓形長桌已經擺好了席卡，每個位置前放著一杯清茶和一份空白筆記本。
他選了彙報席，開啟筆記型電腦，將隨碟投影系統的加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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