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湊近細看：“所以兇手先用柳如眉自己的水袖勒，沒勒死，又換了繩子？”
“不。”蘇晚晴搖頭，作依舊剋制，“順序反了。是先被細繩勒斃，死後才用水袖在脖子上纏了一圈。”
“為什麼？”紀硯皺眉。
“儀式。”蘇晚晴的語氣依舊平淡，說出的容卻讓人脊背發涼，“兇手在佈置現場。他勒死柳如眉後，不急著理，而是先調配藥水，溶化的臉，戴上面。然後才用房間裡的水袖，在上纏繞佈置，包括脖子上這一圈。”
頓了頓，補充道：“從細繩勒痕的角度和深度看，兇手高確實在五尺七寸到五尺九寸之間，右手力量大於左手。而且——”
蘇晚晴忽然俯，從柳如眉疊的雙手指甲裡，夾出一點幾乎看不見的碎屑。
“這是什麼？”沈知意問。
蘇晚晴將碎屑放到白瓷盤裡。滴上藥水後，碎屑漸漸顯，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靛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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