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吳縣城西。
墨韻齋是間臨街的兩層小樓，門面古樸，黑底金字的招牌己經有些褪。鋪門閉，門板上積了層薄灰，確實像許久未開張了。
此刻是深夜，街上空無一人。只有更夫敲著梆子走過，聲音在石板路上回。
紀硯、沈知意和莫言蹊在對面巷子的影裡。
“我下午來看過。”莫言蹊低聲道，“前後門都從裡面閂著，但二樓窗戶有條。裡面……有怪味。”
“什麼怪味？”沈知意問。
“像藥材，又像……腐木。”
紀硯觀察著鋪子周圍的地形：“鄰居說夜裡常有靜，但沒人見過陳墨出門。他可能還在裡面，只是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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