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前幾日，他像個面無表、只負責投餵籠中犬的飼養員，那今日他的神則生得多。想來是忽然發覺，那隻籠中犬竟能自己開門而出，還會咬人。
檀深也不防備他們會在食裡手腳。
一來，他這經過高度改造的幾乎百毒不侵，能對他起效的藥劑，遠非王小木之流所能及；二來，他也確信這些人沒有那個膽量。
他們敢對自己怠慢，但絕不敢傷害。
沒有一個奴隸敢傷害主人的狗。
檀深起眼皮，忽然問道：“王二呢？”
王二，正是之前被他折斷手臂的那個男僕。
提起這個名字，王小木作一滯，但很快恢復了常態，垂首應道：“他侍奉不周，已不適合留在您邊。新的男僕很快就會到崗，必定更加細心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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