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觀測者的聲音裡沒有任何憐憫，“你的痛苦，是你為了測試‘反饋’而設計的異常；你的掙扎，是你為了測試‘自我修復’而編寫的邏輯；你的‘我不信命’，是你為了測試‘自由意志’而植的核心變數。你以為你在突圍，可你只是在一個更高階的迴圈裡，跑得更快了一點。”
“那民間忌呢？”靈忽然想起了鏡面上的黃紙，“‘三更不照鏡，照鏡見故人；西更不吹燈，吹燈引兵’，這些……也是我寫的程式碼？”
“是。”觀測者說，“‘三更不照鏡’，是記憶訪問限制，防止你讀取到被覆蓋的‘過去’記憶塊，發‘記憶洩’；‘西更不吹燈’，是程序守護機制，防止你關閉‘缸中之腦’的模擬程序，導致系統崩潰。你所謂的‘民間忌’，不過是你為了讓系統更穩定，刻意設計的‘安全規則’。”
靈的雙一，幾乎跪倒在地。
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熔斷了。
他之前所有的、所有的熱、所有的“我們一定可以”，在這一刻，全部變了笑話。
你以為你在反抗系統。
你只是在最佳化自己的程式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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