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阿姆森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那聲音猶如擂鼓一般,咚咚咚地響個不停。他從床上爬起,抄起槍支,打開了房門。“哦,胖子是你啊,大清早找我幹啥?”阿姆森問,“出來說”胖子答道,阿姆森點點頭,並便隨他而去了。
二人來到了辦公室,胖子開啟一臺電腦,“隊長,你看”胖子說,阿姆森盯著不斷閃爍的電腦螢幕“這是……”“那些人的個人資料”胖子接著說:“對,還有,你過來,這臺,我記得昨天咱們看到這裡,這臺電腦是關機狀態。但是,今天凌晨我去上廁所,路過這裡,它卻是開著機的”。“所以……還有人?”“我猜是的”
就在阿姆森的目死死鎖定電腦螢幕,大腦飛速運轉的瞬間,基地外圍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嘶吼,像指甲刮過玻璃,尖銳得讓人頭皮發麻。
“什麼聲音?”阿姆森猛地拔槍,胖子也瞬間臉煞白,手忙腳地向腰間的警。
“是喪魔!”阿姆森低吼道,“,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兩人衝出辦公室,只見走廊盡頭的應急燈正瘋狂閃爍,把牆壁上晃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狀。嘶吼聲越來越近,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和指甲抓撓金屬的刺耳聲響。
轉過拐角,眼前的景象讓阿姆森倒吸一口涼氣——
一隻喪魔正撞在鎖的安全門上,它渾皮潰爛,青黑的管在皮下扭曲蠕,渾濁的涎水順著斷裂的牙床滴落。最關鍵的是,它的作異常迅猛,每一次撞擊都讓整扇門劇烈抖,顯然比他們之前遭遇的普通喪魔要強壯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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