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還沒散盡,樓道上方的腳步聲己經徹底消失。
銀狼把長刀在作戰服下襬了兩下,刀恢復冷亮。他沒有回頭,只是低聲道:“他們不會只來一組。卡斯頓的清道夫,向來是片撒網。”
阿姆森扶著牆站起來,口那封被得發皺的信,還著心跳。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剛才握桌握得太用力,指節發白,掌心磨出紅痕。
他不是實驗。
這句話像一釘子,把他快要散架的意識,重新釘回裡。
“我們不是實驗。”阿姆森忽然開口,聲音還有點啞,卻異常堅定,“那我們到底是什麼?”
銀狼轉過,眼罩遮住大半張臉,只出線條冷的下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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