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區的風，又冷了回來。
不是夢境裡那種輕飄飄的，是帶著碎渣的，刮在臉上，像砂紙磨過皮。
靈按住口的信，指腹反覆挲著那個“穎”字。剛才那場莊周夢蝶的餘震還在，他能清晰地到穎的溫度、銀狼的氣息，可心底那層薄冰，卻怎麼也化不開——萬一，這也是夢的一部分呢？
穎走在最前面，腳步比剛才沉了許多。沒有回頭，只是聲音輕得像嘆息：“別想了。越想，越容易掉進去。”
銀狼跟在靈的側，長刀鞘，眼罩下的呼吸平穩，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剛才的夢境，不是意外。”
靈心頭一沉：“你是說，卡斯頓故意放我們進去的？”
“不是放。”穎終於停下腳步，轉過，臉白得像紙，“是他們在測試。測試我們對‘真實’的執念，測試我們的悖論抗，測試……我們還能被打碎多次。”
的目掃過巷子深，那裡的黑暗像一張張開的：“懷念，是他們最鋒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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