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網咖裡的煙味混著晨漫進來，空氣裡浮著細小的塵埃。老劉掐滅菸頭，推了推秦末的胳膊：“醒醒，天亮了，去吃碗腸回廠了，再晚趕不上早會了。”
秦末睜開眼，了發脹的太，螢幕還亮著，遊戲介面停在結算頁，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些：“你們去吧，我不回廠裡了。”
“不回？”老劉愣了一下，“你請假了是不假，但你不回宿舍補個覺嗎？”
旁邊的吳永強也摘了耳機，眼下掛著倆黑眼圈，打了個哈欠：“對啊，難不你還真打算在外邊晃一天？”
“你們一直打了一晚都去上班了，我這還睡了大半夜呢，不用擔心我。”
“行吧！永強咱們先走吧！”
秦末看著老劉和吳永強的背影消失在網咖門口，才起往洗手間走。
冷水撲在臉上，激得他打了個激靈，混沌的腦子徹底清醒過來，鏡中映出的臉龐帶著點熬夜的疲憊，眼底卻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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