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蘋從高低頭凝視著他的臉，而趙偉近乎是跪著看他，陳蘋略有些埋怨地說我還以為你有很多想和我說的話呢。
趙偉的臉忽得燙起來，耳子紅。他的確有許多話想說，他從別人的裡知道了陳蘋那段日子的境。他一個人，是怎麼經了那些不堪和侮辱。他的傷趙偉每一日睡覺都要看，看那些淤青變淺一點。陳蘋卻誤會他，推拒著說傷筋骨要養病，那種事不好常做的。
“你委屈了。”趙偉說。
這話沒頭沒尾的，前言不搭後語，陳蘋無辜地歪了下頭，趙偉心頭驀得酸，他捂住陳蘋瘦削的雙手說哥以後一定賺好多錢，讓你不那麼辛苦了。
陳蘋立刻搖頭說不辛苦，他臉湊近，額頭上男人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乍然近，滾燙地撲在臉上，氣氛炙熱曖昧地溫存。
陳蘋說哥你是不是怕我不能吃苦，我不怕累的，什麼都可以幹，我只要你在我邊就好。每天看見你就最好了，我想你想的快瘋了，我只要你。
他從凳子上摔到趙偉懷裡，抱著他，趙偉的手臂像沉重的鋼索鎖著他的腰，陳蘋在他耳邊笑，說哥我發了工資第一件事就是還要買糖糕吃。
在他們狹小而昏黃的新家，陳蘋絮絮地念叨，男人埋在他脖子裡，他不知道趙偉在他的脖頸裡剎那紅了眼睛，陳蘋一生也不會知道這個夜晚秘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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