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生產者的表彰大會剛剛過去沒幾天，廠裡關於這項榮譽帶來的各種“好”的議論還未完全平息，勞資科的一位年輕幹事就找到了技科。他探頭朝裡面看了看，目落在正在繪圖板前忙碌的何雨柱上，臉上堆起客氣的笑容，敲了敲門框。
“何雨柱同志在嗎？”
何雨柱抬起頭，放下圓規：“在。請問您是？”
幹事走進來，從手裡的牛皮紙資料夾裡出一張表格，笑容更盛：“何雨柱同志，恭喜啊！我是勞資科的小王。這是給你的調級審批表，你填一下，沒問題就籤個字。”
“調級？” 何雨柱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他雖然知道“先進生產者”可能會有一些獎勵，但首接涉及到工資級別調整，而且這麼快，還是有些意外。他接過那張印著廠名和表格的紙，目掃過。上面己經列印好了他的一些基本資訊，在“原級別”欄後面，是手寫的“23級”，而在“擬調整至級別”欄，則是一個清晰醒目的“21級”。
21級。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他不是剛進廠時什麼都不懂的頭小子了，在廠裡待了快兩年，對幹部工資級別序列有了大致瞭解。23級是大部分中專畢業生轉正後的起點，屬於最低一檔。21級，則通常是那些工作了好幾年、有一定資歷和表現的技員或行政人員的級別。從23級到21級，這不是普通的一級晉升，而是連升兩級。而且，國家幹部的工資級別調整，通常有固定的考核週期和晉升路徑，像這樣因為一項貢獻而“破格提升”，並不常見，尤其是在他這樣年輕、工齡短的幹部上。
“這……是廠裡的決定？” 何雨柱有些不確定地問，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表格的邊緣。
“那當然！” 小王幹事肯定地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廠黨委和厂部開會研究決定的，表彰你在軋輥修復新工藝上的重大貢獻，還有你‘先進生產者’的榮譽。這可是破格提升，連升兩級！何同志，前途無量啊！快填了吧，這個月開始，工資就按21級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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