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兩人說著這個話題，氣氛都變得沉重起來。
突然，小實習生想起什麼，眼神一亮。
“江小姐呢？不是聽說這麼多年秦總的邊除了就沒有別人，難道江小姐勸他也不聽嗎？”
“你說的是江楚楚？”
李木亭嘆了口氣：“別提了，一開始我也以為有用，還去求過江小姐幫忙，但本沒有用。”
小實習生：“江小姐都不行……那估計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就任由這樣發展下去，咱們的秦總不會早逝吧？”
“呸呸呸，胡說八道什麼！你可是實習生你不要咒人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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