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沒想到直接把話撂出來了，墨白站在原地頓了頓，好片刻才無奈地看著。
“既然如此，那今天能不能由我送你和萌萌，還有年年去學校？”
沈雲霧是打算今天跟他正式說清楚的，最後一次的話應該也沒關係了。
“好。”
在去學校的路上，沈雲霧格外安靜，倒是沈萌萌一路上唧唧喳喳地說個不停。
墨白一直很有耐心地應著。
等到了學校，甚至還親自下車送兩個孩子進去。
沈雲霧在旁邊安靜地看著，突然覺到一道冷厲尖銳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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