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時，秦夜應該不會察覺到的變化。
可是如今他在認真地追究這件事，兩人又是面對面，迫切想得到真相的秦夜也是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後視線便一直膠在的臉上，不敢錯過臉上任何細微的表。
他就怕自己稍微放鬆一下，就會跟直相肩而過。
所以江楚楚那些變化，他全收在眼底，原本便瞇著的眼眸這會兒多了一抹危險的神。
“你記得是吧？很好，那我現在有問題要問你。”
江楚楚回過神來，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過於失態了，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朝秦夜扯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說：“可是這個事不是過去很久了嗎？你怎麼會舊事重提呢？是當年我不小心把你的手機給弄壞了嗎？”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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