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八點半，秦野出門，去陳若雪那裡。
暖暖在診室裡，他出門的時候，抬了一下頭，沒有說話，他說，等我回來，說，嗯，低下頭繼續做手裡的事。
陳若雪那邊開門，讓他進去，桌上照例有茶，兩個杯子，己經倒好了，他坐下，把杯子端起來，沒有喝，放在手裡暖著，等說。
沒有繞彎，坐下來，把手邊的一張紙推過來，說，我查到的都在這裡，你自己先看。
他把那張紙拿過來，看了一遍。
不長，大約三百字，是陳若雪的字跡，寫得很工整，條理清楚，一條一條。
第一條，那個人八年前從省城來到這個鎮，來之前在省城待了將近二十年，沒有正式工作記錄，靠做中間人為生，省城那邊認識他的人不多，都說他是個低調的人，不說話，不出風頭，存在極低。
第二條，他來鎮上之前，省城那邊發生過一件事，一個和他有來往的人出了意外，不是自然死亡，當時按意外理，沒有深查，那個出意外的人，名字陳若雪寫了代稱，秦野認識那個代稱，是賀雲深名單裡的一個外圍人員，層級不高，但是個知道很多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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