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季聽樾約了三次才把王松懷約了出來。
茶樓雅間裡，茶香氤氳。江嶼垂眸靜立一旁，嫻地燙杯、洗茶、沖泡，作行雲流水。王松懷端著笑容，無論季聽樾如何旁敲側擊，他總是四兩撥千斤地將話題繞開，言語間滴水不。
“王，您看我們盛川在地產開發上的經驗和實力……”季聽樾耐著子，再次將話題引向核心。
王松懷呵呵一笑，抿了口茶，“季總年輕有為，盛川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不過嘛，”他話鋒一轉，“東海岸示範區，不是一塊普通的地皮。政府要的不是一家獨大、吃撐了的巨，而是一個能協同作戰、互利共贏的現代化生態圈。胃口太大，容易消化不良啊。”
幾句話，輕飄飄地堵回了季聽樾所有的試探。
送走王松懷，季聽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煩躁地鬆了鬆領帶，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摜在地上，瓷片四濺。
“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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