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顧揚名像是被這些話刺中了痛，他猛地手，想要去拉陳璋的手，陳璋卻更快、更狠地甩開。
“那些事......太複雜了！太了！”顧揚名帶著哭腔，眼淚奪眶而出，“我當時心裡很，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而且沒多久就、就發生了後面那些事，我還沒想到怎麼開口，我甚至本來不及說！”
陳璋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樣子，只覺得疲憊從骨頭裡滲出來，吞沒了他所有緒，“無所謂了。”
“現在說這些，說不說，當年說沒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不！重要！陳璋，這很重要！”顧揚名幾乎是嘶吼出來，“你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所以我才不敢說，我害怕、我害怕你知道了也會離開我，我害怕你眼裡會有別人，我真的好怕......”
他的聲音充滿了自我厭棄和絕的哀求：“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那時候我只想著自己，我知道我不應該那樣，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
陳璋看著顧揚名失聲痛哭，就好像看見了他自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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