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揚名苦笑道：“當時我就想到你了。想到你小時候，你是怎麼熬過來的。又，又慘，還要捱打......我那時候就想，最起碼，我沒捱過打，對吧？”
陳璋面微微一凝，聲音有些發乾，“你......是在和我比慘嗎？比誰更痛苦？”
他搖了搖頭，“這有什麼好比的。慘就是慘，痛苦就是痛苦，從來不分輕重，也沒法比較。”
顧揚名小心翼翼地往陳璋的邊挪了挪，彷彿這樣心底就能更加踏實一點，“所以當時我就在想，你都能熬過去，我為什麼不可以？我不能就這麼認輸，不能就這麼被他們關到服。所以我把房間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然後，跳窗了。”
“估計他們都沒想到，我會做到這個地步。”他說到這裡，顧揚名的語氣裡帶著點狠勁和得意。
當時顧揚名想陳璋都能熬過去，都能熬到和他相遇，那麼他也可以的，所以他要出去，他要回去，他要見陳璋。
陳璋沉默片刻，才低聲問：“然後呢？”
顧揚名想了一下，說：“然後？然後就進醫院了呀。躺了好幾個月。本來出國前，我的頭髮就很久沒人仔細打理過了，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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