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聽。”
姜至半闔眼遮住眼底的亮，不聲地晃了晃，的髮掀起一抹弧，像晃的絨耳朵。
秘的小表被陸今白盡收眼底，他沒忍住勾了勾，問：“你那個工會賽……”
姜至忽地從開心的浪離出來，急急解釋道：“工會賽比較難打，哥哥不上票也可以，不用有力的。”
陸今白眉梢輕抬，道：“我是問，你想不想要第一。”
“啊……？”姜至呆呆過去，顯然沒反應過來，“這個不是我想要就有的吧。”
“為什麼不？”陸今白淡聲反問。
“工會賽和平時直播間不同，需要的票比較多。花這麼多錢，拿一個第一名不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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