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那微閉的雙目,猛地睜開!
他的眼神中,滿是驚駭。
不是因為水銀湖面的波瀾,而是因為他能清晰地知到…
那些銀白的,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水銀竟然在消退。
不是緩慢地滲,而是彷彿湖底裂開了一道口子,所有的水銀都在朝那道口子湧去。
銀白的麵越來越低,那些原本被淹沒的青銅柱漸漸出水面,柱上佈滿了斑駁的銅鏽,在微中泛著詭異的青綠。
陳觀霍然起,死死盯著那片正在乾涸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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