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北從兜裡掏出那個黃表紙包。單手著紙包的一角，手腕微微發力。
紙包在半空中展開，那株暗紫、泛著幽的百年靈芝，穩穩落在張社長面前的綠呢檯布上。
張社長只看了一眼，雙手撐著桌面豁然站起。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兩枚獅子頭核桃滾落到地毯上，他也顧不得撿。
他雙手抖著懸在靈芝上方，激得連呼吸的節奏都了。
“百年紫靈芝且參完好，靈韻聚！這等神，就算去省城藥材總站也未必能尋到一株！”張社長抬起佈滿的雙眼，盯著李東北。
李東北從大兜裡出煙盒，抖出一大前門叼在裡。劃柴出一簇幽藍的火苗，他吸了一口，吐出濃烈的菸圈。
“聽說老爺子病重，急需一味猛藥吊命。”李東北靠在椅背上，指骨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這是紅松林場支援國家建設的‘樣板貨’。今天，這株藥白送給張社長救急。”
聽到這話，旁邊站著的吳科長臉瞬間變得慘白，額頭的冷汗大顆大顆往下掉。他試圖話：“社長，您別聽他胡說，他這是賄賂！這是糖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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