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吧。”梁桉說，“時間夠嗎？”
“足夠。”徐柏升又問，“去哪裡？”
”南山。”
徐柏升便想起上次在南山，華裳那位殷勤的秦楚綜，話到邊卻是：“你上次從南山帶回來那個氣球。”
氣球現在還在梁桉的房間裡，妝點出一抹澄淨的Tiffany藍，也他時常想起跟徐柏升同睡一張床，一起逛商場，徐柏升讓人把氣球運回來，買氣筒給氣球打氣。
徐柏升是明的商人，懂得何時直接何時迂迴，何時講利益何時談，何時適可而止何時又該循循善，於是說：“今天晚上先回家？你東西都在家裡，收拾行李也方便。”
梁桉緒覆雜地看他一眼：“嗯。”
當晚他們沒有留宿大宅，梁桉坐徐柏升的車回公寓，剛進門就上樓，膝蓋疼得一瘸一拐，卻倔強地拒絕了徐柏升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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