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關忻把車停在服務區，戴上口罩帽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下車抻了抻腰。
仍在節令，天寒地凍，自駕出遊的人不多，服務區車位綽綽有餘。心中有目的地的人不會閒逛，也沒空東張西。思及此，藉著車的擋防，關忻悄悄拉下口罩，好像溺水的人終於探出水面似的，撥出一串長長的白霧。
這時池曉瑜從超市出來，遞給他一罐熱咖啡：“雲開說你不常喝咖啡，但我們出來得太早了，喝點提提神。”
關忻接過來，謝了一聲，拉開拉環。
今天是他把雲開從黑名單放出來的第四天，也是聯絡不上雲開的第四天。
四天前，他被毀謗四面八方地圍剿，無形的網路如有實質，罩在他上，收、勒，大卸八塊。
他的防力下降了，如果這場橫禍發生在遇到雲開之前，他還可以豎起“麻木”的高牆——這是在絕境中保護自己的殺手鐧——足以應對瘋狂襲來的惶恐與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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