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挖？”
顧闐月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裡的意思，“你是說……紅舞鞋那個案子麼？”
齊學斌點了點頭，目轉向遠方連綿的大山，彷彿過山巒看到了更深的黑暗：“柳二狗為了求生，還吐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他說十年前李秀秀失蹤的那個晚上，他在村口看到過一輛黑的小轎車。車牌雖然被泥糊住了沒看清，但他記得那個車標，是個‘四個圈’。”
“奧迪？”顧闐月一愣。
“十年前，能開得起奧迪A6進這種窮山的，全縣沒幾個人。除了縣裡的那幾輛公車，就只有那些手眼通天的大老闆了。”
齊學斌眯起眼睛，“而且，李秀秀的裡，除了那件缺了釦子的服，也有一雙紅舞鞋。那是全新的，本來是要在縣劇團考試時穿的。但沒能去，反而在柳林村丟了命。”
“你是懷疑，李秀秀的死不僅僅是因為柳二狗的見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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