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人”兩個字時，齊學斌明顯覺到，李學文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收了一下。那是一個下意識的應激反應。
“你調查我？”李學文的聲音冷了下來，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沒有沒有！哪能啊！”齊學斌連忙擺手，一臉無辜，“咱們縣城就這麼大，您又是名人，大家都知道。我這也是聽人閒聊說的，說您人當年走得可惜，在那個大雨天……”
“夠了。”
李學文打斷了他。他站起，走到窗前，背對著齊學斌。
“如果你是來談孩子學習的，請去按照正規程式預約。如果你是來閒聊的，我現在很忙。請你出去。”
逐客令。
齊學斌知道，自己的試探已經到了對方的底線，再繼續下去，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甚至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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