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縣人民醫院。
急診科的走廊裡燈火通明。
雖然已經是後半夜，但這裡依然人聲鼎沸。有警察，有縣委領導，甚至還有不聞訊趕來的記者，被攔在警戒線外。
林曉雅匆匆趕來的時候，上還帶著雨水的溼氣。
“齊局呢？齊局怎麼樣？”抓住門口的老張問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急，甚至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抖。
老張的臉有些蒼白。他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林書記，您別急。齊局……人是清醒的，正在裡面針。萬幸……真的是萬幸。”
“什麼萬幸？到底傷哪了？”林曉雅的心猛地揪，聲音陡然拔高。
“脖子……不，確切說是鎖骨和脖子的連線。”老張比劃了一下位置，手指都在哆嗦，“那個李學文太狠了，用的是手刀。醫生剛才看了，說只要再偏半公分，稍微深那麼一點點，頸脈就……神仙也救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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