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懶散地掀起眼皮:“為什麼說對不起？”
慕予禮聲若蚊吶:“傷害了你....”
扶哼笑一聲:“你也知道。”扶沈片刻，月被樹冠切割，只留下半邊打在左臉，和了幾分廓，而仍被翳籠罩的右臉，則是淡漠如冰，生人勿近。扶語氣平緩，卻給人無形的力:“慕予禮，或許我永遠不會喜歡你這個人。你，令人很討厭。”
慕予禮聞言頓時眼裡盈滿淚，低下頭，囁嚅道:“我....我知道....”
扶譏笑，仰面看問道:“知道什麼？”
“我知道仙子不喜歡我....”
“我不喜歡你哪裡？”
扶這句話問住了慕予禮，見支支吾吾半天也回答不上來。扶掌心撐著地支起子往前走，月在後背流淌，像是雪山凝結的一層薄霜，顯得孤獨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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