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目掠過衛傾飽含淚水的眼,都說帝王之淚最為真切也最難得,可只覺得那眼淚粘稠極了。心如刀割間,看見被自己放走的啾又飛了回來。依然和初見時一樣站在窗欞上,那時候覺得自己是個孩子,而現在,失去了自己一直期盼著的孩子。
直到這一刻,婉才從麻木間回過神。髮之痛遠比不上心裡,想要甩開衛傾的手卻又被他握的更。需要他握住的時候,他總是留給背影。而現在,想要甩開一切,卻又被束縛著。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啊啊啊——”
清淚如泉湧而下,的哭聲悲愴,像是在控訴衛傾,又像是在控訴家。可最後,還是在控訴自己。
之後,為了彌補婉,衛傾破例將家夫婦帶來宮中,足足三月。又依照婉所言厚待青城百姓,赦免湛盧死罪收編。
“囡囡....子年過三十若還無一兒半傍,只怕是孤苦伶仃。而你為國母,多人對你的位置虎視眈眈,你且聽為娘一句,要快些將子養好,為娘這裡有一記偏方,是從民間一個大夫那兒求來的。只要將這黃符燒了,再將這罐子裡的東西放進沸水裡,外加上那些的藥草...阿孃醫不,但是有方子在,你定能懷個嫡子。”良玉將方子遞給春兒,又將那小罈子護得如掌上明珠似的,擔心下人笨手笨腳,親自搬去庫房。
而婉只是茫然地倚靠著床頭,勳見心不在焉,只當喪子之痛尚未消散,語重心長道:“婉兒,以往是爹不善言辭,總你傷心。可如今,你已是一國之母,都快了半老徐娘了。”他調侃著婉,聞言只是角微勾,嘆笑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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