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抬眼的瞬間，對面馬背上的年像是忽有所察般，也回首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一即分，那年角微翹，禮貌地衝這邊笑了一下。
他長得確實好看，剛剛回首時的氣質清冷疏離，可一旦笑起來，那點豔便一點點徐徐潤開，猶如春天的細雨，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沁到人的心裡去。
又如春暖花開，讓人瞬間滿目明。
只可惜，對於關瀾來說，貌卻是最沒用的東西。
因此他只淡淡頷首，以示禮貌。
“我靠。”蔣奇恆震驚了，“他對你笑了，他對你笑誒。”
他的聲音在關瀾的視線不冷不熱地掃過來時又慢慢了下去，忽然想起關瀾剛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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