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的漸漸平息。
拉爾夫和邁克互相攙扶著站起來，校服前襟溼，臉上殘留著刺鼻的氨水味，混合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我要讓他退學！我要告他！種族歧視！嚴重暴力傷害！”
拉爾夫的聲音尖利刺耳，像一隻被閹了的火。
因下的劇痛而扭曲，他幾乎無法直立，只能撇著，弓著腰，稽又可笑。
邁克捂著仍在滲的鼻子，含糊不清地附和：
“我們要去告訴史斯夫人！告訴校長！就說他無緣無故攻擊我們，還把我們給......”
他說不下去了，僅僅是回憶剛才臉被按進小便池的和氣味，胃部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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