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組長，您，您別取笑我了，是我當時不自量力啊。”
餘志波臉上帶著尷尬和忐忑的開口，語氣也是結結，小心翼翼。
他背後的縣裡撐腰的，都被楊東給調查雙規了，他哪裡還能狂起來？
無論是趙國軍，還是趙羽飛，此刻都已經被楊東雙規掉了。
所以現在這兩家電鍍企業，真的就是任由楊東拿，還說不出半個不字。
楊東如果直接通知，讓他們關停汙染企業，他們也得毫無理由的關停。
至於損失，那就自已承擔吧。
到時候賺的錢，都得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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