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兒，這是誰送與你的？”
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燕竹雪也不想回答，氣氛一下就冷凝了下來，原本還規規矩矩梳髮的手，也慢慢地不老實了起來。
燕竹雪抓過被人繞在指間的發，騰地起，掃出一道冷寒的眼風，卻勾來一道更濃烈的目。
顧旻一把將人攬進了懷中，在梳妝檯前，開擋住半張臉的發，指尖順著眉骨至邊，眼底的痴迷毫不作掩：
“你知道你散著頭髮的樣子有多嗎？尤其是冷著臉的時候，方才那一眼來，我都——！”
一拳打在了臉上。
顧旻愕然捂著流的鼻子，沒想到哪怕失了力，這人的力氣還這麼大。
燕竹雪冷臉了有些發痛的指骨，用慣了力，驟然用回搏，一下子忘記避開鼻骨，砸得他指骨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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