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注視了他兩秒，戴上口罩走出包間。他不疾不徐地穿過三三兩兩的人群，走過酒廊，電梯直下到二層，出現一個巨大的鏤空旋轉樓梯。
他低帽簷，俯視著下面的人群。
一樓大廳裡聚著一群扛著相機的，沒有上次醫院堵得那麼誇張，約莫五十來人。幾名安保人員似乎正在協調疏散，現場鬧哄哄的，引起了小規模的。
林念劃開手機螢幕，還停留在方才的聊天頁面，是他主聯絡的那名私生，剛剛在包廂裡給他發訊息的也是他。後者顯然是已經抵達會所，此刻就在下面的那群人裡。
他默然看了片刻，很快手機又彈出訊息：林唸到底在不在這兒啊，沒看到人呢，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林念沒有立刻回覆，依舊平靜地觀察著下面的況，那群私生沒有闖，只是神焦急地等待。
並沒有出現他想見的那個人。
……或許是場面還不夠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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