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句話開頭，跟李愉談論自己十分鐘前剛結束的一臺瓣置換手。
李愉很快從祁荷的話中弄明白了今晚發生的一切：在那名急腹症患者被送進醫院的一刻鐘後，有一位跟他型相同的先天心臟病患者急心衰合併大出，手期間祁荷接到的那通沉默的電話，是院長打過來的，讓以命換命。
或許是跟李愉當下的心一樣，祁荷同樣覺得荒唐，於是笑了笑，說：“是不是很巧？我也覺得巧得他媽的離譜，那麼稀有的型，偏偏就在今天出現了，偏偏還在那人突發瓣破裂的時候。”
李愉不清楚說的那位心臟病人究竟是誰，但想來也知道必定份顯赫，才會這樣罔顧人命。
但凡那名車禍患者能早點出現，或是那名心臟病患者的突發急症來得晚一些，都不會是這樣的結果。祁荷可以在手檯上把他救下來，或許很難，但並非不可能。接下來無論怎麼作都好，給錢，威利，對於這種擁有珍稀型的權貴而言，一個活著的“庫”遠比一次消耗品更有價值。
腦子裡千迴百轉，不明白祁荷告訴自己這些的用意，甚至以為下一刻等待自己的或許就是殺人滅口。
“但祁荷沒有殺我。”李愉微微仰起頭，“我和那些‘病人’一樣被圈養在病房裡。”
“你也是他們的供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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