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崽流放北疆_第159章 方文正打量着他(1)

方文正打量著他。年雖衫破舊，面有汙跡，但姿拔，眼神清澈鎮定，有種過良好教養的氣質，絕非普通流民或匪類。

“你什麼名字？何方人氏？昨夜為何出現在鐵匠鋪？與你同夥的另一人是誰？周鐵被你們帶去了哪裡？”王隊正按照慣例，厲聲喝問。

柳明遠抬眼，看向方文正，開口道：“大人，小的所述，關乎重大，能否請這位大人屏退左右？”他指的自然是王隊正。

王隊正一愣，隨即怒道：“放肆！”

方文正卻抬手止住了他，對柳明遠道：“你認得我？”

“方大人清正幹練，整頓榷場，黑石灘百姓有口皆碑。小的雖份卑微，亦有耳聞。”柳明遠態度恭敬，話卻說得漂亮，“昨夜之事，實有，涉及榷場吏治腐敗、良匠被迫害乃至可能危及邊軍防務的勾當。小的願向方大人稟明，但容敏，恐隔牆有耳，對大人查案不利。”

方文正眼中閃過一訝異。這年不僅鎮定，而且很會說話，直接點出了他可能最關心的要害——吏治腐敗、邊軍防務。他揮了揮手，王隊正雖不願，還是退了出去，帶上門，親自守在門外。

“現在，你可以說了。”方文正尋了張簡陋的凳子坐下，看著柳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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