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莜莜輕輕撕開紙袋。栗子的甜香飄出來，混合著糖炒過後特有的焦香。拈起一顆，殼已經有些涼了，但剝開後，栗依舊金黃糯。
將栗放進裡，慢慢咀嚼。
很甜。
甜得發苦。
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規律的，不不慢。薛莜莜一顆接一顆地剝著栗子，作機械。剝得很仔細，連栗上那層薄薄的褐都去得乾乾淨淨，然後整整齊齊地放在紙袋上攤開的一片油紙上。
剝到第十顆的時候，楊緋棠端著一盤洗好的青菜從廚房走出來。瞥了一眼薛莜莜膝上那一小堆金黃的栗，腳步微微一頓，端著菜盆走到院子另一邊的水槽旁，開始摘菜。
薛莜莜剝栗子的手停住了。
看著楊緋棠蹲在水槽邊的背影。棉布長的襬拖在地上，沾了溼漉漉的水漬。低頭摘菜的樣子很認真，一縷碎髮從辮子裡出來，垂在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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