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高育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扶了扶眼鏡，“看著就機靈。既然上了，就一起吃吧，也別另開一桌了，人多熱鬧。”
“哎，好，老師您坐！”祁同偉寵若驚，趕拉開椅子。
於是，兩撥人拼了一桌。
高育良和吳惠芬坐在一起，對面是祁同偉和陳，趙曉則和那個一首好奇地看著他的高芳芳坐在了一起。
點完菜，桌上的氣氛活躍了起來。
高育良作為漢東大學的教授，對於“神”這種生，有著天然的探究。
“曉是吧？我聽同偉說，你今年九歲，剛考上初中？”
“是的，高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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