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過寧大商學院的研究生面試了，”饒曉楓回答，眼裡有，“選了賀院長做我的導師。”
“見過面了？”
“嗯，見過了，賀院長人很好，我實習的推薦信就是他寫的。”
“那……碩士畢業之後呢？”他追問，似乎想看得更遠。
饒曉楓歪著頭，故意用一種天真又夢幻的語氣，描繪著一個與此刻形象截然不同的未來：“找個人嫁了，然後給他生五個孩子，在家過相夫教子的日子。”
“噗——咳咳……”姜文清剛喝到裡的一口茶差點全嗆出來，他一邊出紙巾拭，一邊難以置信地看著，“這麼……又傳統的計劃？”
“我一直是個目標明確的人啊。”眨眨眼，一臉無辜。
“嗯……”姜文清平覆了一下呼吸，若有所思地看著，“但我原本以為，像你這樣的孩，會更信奉‘智者不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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