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輔導？”陳芬立刻介面，眉弄眼地補充，將曖昧的氣氛推向高，“我聽說的版本是，那間辦公室的百葉簾，後來天天都拉得嚴嚴實實的！誰知道里面是在輔導工作，還是……在‘輔導’點兒別的什麼？”
這些話雖未指名道姓，但在總經辦實習的周瑜和玉婷的目，已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不約而同地、輕飄飄地落在了饒曉楓上。
餘軒更是一手兜，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酸意，半真半假地朝饒曉楓開口：“饒曉楓，跟兄弟們個底兒唄？姜總的‘單獨輔導’，到底都傳授些什麼獨門秘籍啊？也讓咱們學習學習，爭取早日進步嘛！”
饒曉楓心下無奈，面上卻波瀾不驚。停下手上的作，迎著那些探究的、戲謔的、好奇的目，角一勾，綻出一個既無奈又帶著點狡黠的笑。
“姜總輔導的，無非是怎麼更快地理堆的檔案，怎麼準捕捉他每一條指令背後的真實意圖，以及——怎麼在他明顯心不好的時候，最大限度地降低自己的存在，避免被颱風尾掃到。”
視線掃過眾人，帶著一善意的調侃，反問：“這些‘高深學問’，你們確定想深‘學習’一下？”
“芬芳”姐妹詫異地換了一個眼神，秦芳芳口而出：“原來說的是你啊！”
餘軒臉上有些掛不住，不屑地輕哼一聲，率先轉離開了會議室。“芬芳”姐妹也立刻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著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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