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整打卡
第二天，恆德集團總經辦的實習工作依舊按部就班。饒曉楓專注地理著檔案歸檔，偶爾對接市場部確認資料，臉上是一貫的幹練認真，彷彿昨晚星空下的坦誠與悸，都被妥帖藏進了工作狀態裡。
臨近下班，放在桌面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是姜文清發來的資訊，只有簡短的幾個字：「晚上一起吃飯。」
饒曉楓點開對話方塊，回覆了四個字：「今晚有約。」
傳送功後，悄悄抬眼，向那扇閉的總經理辦公室門，眼底閃過一覆雜的緒，隨即又低頭投工作。
另一邊，姜文清看到回覆時，正收拾好桌面準備下班。指尖劃過螢幕上的“今晚有約”，他的眉峰蹙了一下，眸暗了暗，原本帶著些許期待的神，漸漸沈澱一片平靜，只是那平靜之下，藏著一難以言說的失落。他沒再回復，將手機揣進口袋，起走出辦公室，背影比平時顯得有些落寞。
回到姜家別墅，姜文清的腳步著幾分心不在焉。他剛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四叔姜濤就像嗅到了八卦氣息的雷達，立刻湊了過來，眼睛在他後來回搜尋，語氣帶著明顯的好奇：“咦？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曉楓呢？沒跟你一起？”
姜文清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溫水，語氣盡量平淡，卻掩不住那份呼之出的失落：“說今天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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