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姜文清踏進饒曉楓的公寓，目如同嚴謹的工程師般環視一週，語氣帶著一刻意的審視：“一號樓2503，一室一廳，街景視角，北歐風裝修……”
“姜總，還滿意您看到的嗎？”饒曉楓倚在玄關，俏皮地反問。
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那面寬敞的落地窗上，步伐沈穩地走過去。窗外，恆德集團大樓在夜中熠熠生輝，與他辦公室的視野遙相呼應。
“看什麼呢？”饒曉楓走到他邊，語氣輕鬆，帶著難以掩飾的心虛。
姜文清沒有回答關於風景的問題，而是轉過，雙手穩穩地抓住的肩膀，目如炬，彷彿要直直看進心底：“告訴我，買下這間公寓，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看我’？”
這個問題太過直接，像一道強，瞬間照見了藏在心底最深的秘。饒曉楓的心猛地一，不敢承認，那顯得太過心積慮；也不敢斷然否認，那是對自己過往真心的背叛。只能下意識地垂下眼睫，避開他灼熱的視線，沉默像一種無聲的預設。
就在這令人心跳失序的寂靜中，姜文清忽然開口，用低沈而流暢的義大利語問道：
“Ti ricordi dove ci sia incontrati per la pri volta”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哪裡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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