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看任何人，只是死死咬著牙，眼眶瞬間紅了，猛地轉，像一頭傷的、憤怒的，一把推開診室的門，衝了出去。
“對不起，周院長，給您添麻煩了。”姜文清倉促地對周勇道了聲歉，立刻轉追了出去。
他在醫院走廊的盡頭追上了姜文楓，一把拉住弟弟的胳膊，“文楓！你冷靜點！聽我說，現在這種況，放任不管對你來說才是最危險的！”
盛怒和恐懼之下的姜文楓，回一拳就揮在了哥哥的臉上，怒吼道：“都怪你！沒事非要拉我來做什麼鬼檢查！你是不是就盼著我查出點什麼？！盼著我死？！”
姜文清被打得偏過頭去，口腔壁被牙齒磕破，一腥甜的鐵鏽味瞬間瀰漫開來。他吐掉裡的沫，沒有去角，而是用更大的力氣鉗制住弟弟揮舞的雙手，然後猛地將他抱住，任憑他在懷裡掙扎，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有哥哥在！我絕不會讓你有事！絕不會！”
到兄長懷抱傳來的溫度和那份不容置疑的決心，姜文楓繃的終於鬆懈下來，放棄了掙扎，將臉埋在哥哥肩頭，無聲地流淚。
安下弟弟，姜文清開始著手嘗試改寫既定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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