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是誰”都快忘了。
真的，他們幾個活了半輩子，都沒見過這種人。
職不到一個月，獎章堆山，職級飆上天，還順帶幹了兩個國家級大案！
這他媽是警察？還是開掛的神？！
辦公室裡靜得掉針都能聽見。
三個人，全在那兒掐人中，生怕一鬆手，當場昇天。
殷晃看著他們，心裡有點想笑，但笑不出來。
他也在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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