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覺得，自己從來就不認識周小曼。
那個以為的閨，那個以為可以依靠的朋友，那個以為會在最困難的時候陪在邊的人——從來就不認識。
沒有回覆，把手機收起來，繼續往前走。
不知道周小曼這時候發這種訊息來是什麼意思，祈求自己原諒？還是跟自己道歉？
看不清這個閨。
夜越來越深，街上的行人越來越。
走累了，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來。
看著對面那棟大樓，看著大樓裡亮著的窗戶，看著窗戶後面那些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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