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為看著這一幕，角微微勾起。
不是憤怒。
是諷刺。
五年前，劉曉跟了他。
那時候還是個從學校剛出社會沒幾年的大姑娘，清純，漂亮，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他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拒絕了邊所有示好的人，包括那個跟了他七年的秘書林曉。
結果呢？
幾個月前，在他破產後最落魄的時候，他親眼看見和趙明軒裹著浴巾，出現在那棟別墅裡。
那別墅還是他送給劉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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