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杏林鬍子發：“你……刺史府？竟然是你！”
“重複的話就不必來回說了，是我，怎麼樣？”
老杏林咬牙，握的雙手又鬆開：“你打算對我如何？”
“還沒想好，”如玉被霍長鶴扶著坐下，“應該殺掉你，殺你十次都不冤。”
“你不能殺我！”老杏林著氣，努力想站直，但又不給力，“我這渾的醫，天下沒幾個人能勝過我，這可是巨大財富！”
如玉點頭：“確實，不是，醫是財富，你不是。你是禍害。”
老杏林臉皮氣得發紅：“胡說！我是神醫，最好的神醫！”
“你神不神我不知道，但的確夠歹毒，”如玉聲音泛起涼意，“那些失去多半意識的人，還有被用作實驗的人，都是你手上沾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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