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半晌都沒有從霍長鶴的話中回過神來。
“紅？發著紅的珠子？到…王妃裡去了？”
方丈從床上下來，差點摔倒：“眼睛出問題了？可剛才並沒有……”
“不是瞎了，但一定有問題，沒說，我怕難過，所以也沒細問，但應該是分不清紅和藍，其它的還不清楚。”
霍長鶴心若油煎，極力保持鎮定：“方丈，如玉經常說，以前你幫甚多，尤其在家日子難過的時候，您有沒有辦法，治好？”
方丈語結，他多想大聲說能。
可實際上，他什麼本事也沒有。
回想之前種種，自從到這裡來以後，他也沒有為如玉做過什麼，反倒是一直如玉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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