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羨一愣，臉泛白，紅羽更是怒不可遏：“放肆！”
如玉輕聲嗤笑：“行了吧，紅羽姑娘，別不就說別人放肆，不讓別人放肆，你問的什麼話？你不讓別人說，那你就別問！問了又不讓別人說，哪有這麼雙標的？”
如玉掃一眼的面紗：“你那面紗薄如蟬翼，你長什麼樣不都能看清楚嗎？何必裝模作樣？要想讓別人看不見，直接戴面，想讓人看，又遮遮掩掩，紅羽，事可不是這麼做的。”
“你……”紅羽氣得臉都紅了，“這是我自已的私事，豈容你多管閒事！”
“你沒有多管閒事，你不管閒事你做的哪門子謀士？話說回來，你這謀士，整天關在府裡，閉門造車，訊息閉塞，也不知道你整天在院子裡幹什麼。”
“我幹什麼，與你何干！”紅羽惱怒，也被中痛。
哪有什麼事幹，無非就是為了保持神秘，再就是不暴原來的份罷了。
“你幹什麼與我無關，可你剛才說的話，那就有關，什麼尋常人不得知，難道你的天沒有告訴你天機，城裡的說書場都在說一些舊事？難道你就沒發現？公子也沒有告訴過你？看來，公子也未必多看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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